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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嘉明戴着金丝边眼镜,头发用头油整齐向后梳,一身西服皮鞋俨然,看上去气势压人。

赵师母被他一唬,毕竟是没有什么见识的妇人,一下子就被镇住了,一时间也不敢再大声乱骂,只不过还依旧放声嚎啕着。

叶秋桐无奈,理解她儿子受伤的痛,按下胸中翻滚的怒气,也不和她一般见识。

这时,手术室门开了,医生板着脸走出来,大喝道:

“是家属在闹吗?如果再闹,你们自已来手术!”

说完,眼睛带着冰似地一扫。

果然还是医生的话管用,赵师母一下子就闭上了嘴,不敢哭了。

医生这才又转身进了手术室,门“碰”地关上了。

“叶厂长,这事是我们小赵不好。老太婆也是一时气急攻心,失礼了。”

老赵师傅毕竟是国营厂里培训出来的工人,觉悟高,见老婆去卫生间,赶紧向叶秋桐道歉。

叶秋桐摆摆手道:

“不说这些了,只要小赵师傅人没事就好。其实,不用这么悲观,手指没了,厂里还有许多岗位,销售、仓管等等,厂里还缺司机,如果小赵师傅有意思,我也可以出钱让他去培训司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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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秋桐的话,一下子就给老赵打了气,他感激地道:

“好,叶厂长的话,我会和儿了说的,相信他会慢慢想得开。”

叶秋桐点点头。

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灯暗了,一会儿,手术室门开了,陷入昏睡中的小赵师傅手术做完,主刀医生道:

“切除了残肢,手术很成功,病人需要住院一周治疗,如果伤口没有感染,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对医生来说,这只不过是个工作,交待完,他就离开了。

当然,对小赵来说,这是关系到他一辈子形象的事,只不过,事情既然发生了,他也无从选择。

老赵师傅又是心疼又是难过,和护士一起把儿子推到病房里。

这时,赵师母也匆匆跑进病房,看到儿子苍白昏睡的脸,自是又一番痛哭。

叶秋桐无语,倒是老赵师傅示意了一下叶秋桐,让她先回去。

叶秋桐晓得自已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了,便叫上李嘉明一起走。

“耽误了你的时间,真是抱歉。”

叶秋桐一想到李嘉明的家族企业,日后达到了弯腰捡钱都浪费时间的程度,今天她可是耽搁了李嘉明无数金钱,一句抱歉也无法补偿。

“没关系,秋桐你太客气,遇到这种事情,谁都会出手的。”

李嘉明微微一笑,一脸不在意。只是对叶秋桐的称呼,不知不觉间,从叶小姐换成了更加亲热的秋桐。

叶秋桐便让他稍候,去医院的交费窗口,预交了一笔医药费,还好弟弟刚给了她一千元,不然还一时周转不来了。

之前送小赵的两个工人已经先回去了,叶秋桐便跟着李嘉明的车往回走。

上了车,叶秋桐才发现,李嘉明的豪车上,到处是斑斑血迹,还好是皮质的座椅,清洗一番就可以弄干净。

但人家到底是商务用车,会不会嫌不吉利?

叶秋桐心里嘀咕了一句,赶紧道歉。

“没事,救人要紧,不必放在心上,我让司机清洗了就是。”

李嘉明一脸云淡风轻。

一会儿,车子就驶回厂里,工人们早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,而且他们也听回来的两个工人说了,叶厂长把小赵师傅送到医院,主动掏了医药费,还在那边等手术结束。

这样的厂长工作已经很到位,大家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,厂里订单多,少做一会,就少赚一会的钱,厂里不是吃大锅饭的,多劳多得,因此大家都很自觉,议论一阵后又复工了。

叶秋桐疲惫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一边烧水,准备泡茶。

李嘉明笑着道:

“今天来原是想和你谈生意的,没想到遇上这样的烦心事。不过你也别太想不开,做工厂的,经常要面对突发状况,这也是其中一种吧!”

“多谢你的宽慰,我只是想到小赵师傅的手指没了,心情特别难过。哎,我是不是害了他?不招他进厂就好了。”

“说这话就傻了,人还能因噎废食啊?总不能因为削水果削到了手指,以后再也不吃水果了吧?

再说,你没听他们说,他是精神恍惚导致的。”

李嘉明的话,对叶秋桐还是挺有提振作用的,她在路上,一直默默反思,暗暗内疚,觉得自已再多注重一下安全生产就好了。

甚至有点后悔,早知道不开这个厂了,不是还有其它事业可以作吗?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和机器打交道?

还好,李嘉明每一句话都说到她心坎上,叶秋桐郁闷的内心也有点舒缓,她笑道:

“今天还好你及时出现,要不然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。对了,你方才说要和我谈生意,什么生意?”

李嘉明可是个大商人,家族拥有巨无霸一样的大企业,随便手指头漏出一条缝来,都够她吃了。

“哦,是这样的,我们家企业不是要转型嘛,打算不做塑料花了,这样会有一大批机器退役下来,到时候会廉价出售。

这些都是德国机器,质量可靠,而且都是七成新的。我就想到了你。

如果你吃下部分机器,就可以扩充企业,把厂子做大,而且花的价钱会比同比少很多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
叶秋桐一听,心中了然。

果然,李家的企业和上辈子一样,要放弃在香港和国外已经饱和的塑料花企业,开始转型了。

但是李嘉明说的有道理,他们企业不用的机器,在国内看来,仍然是最先进的,如果用那样的机器生产出来的塑料花,一定会快速占领国内市场。

李嘉明一定是意识到了这点,有意给自已提供信息,让她捡漏。

叶秋桐心下感动,于是问了一下他价格。

李嘉明报出的价格,自是比国际市场上的新机器价格低了许多,但仍然不是叶秋桐能买得起的。

她无奈地摇摇头,道:

“李总,我的厂子刚起步,一穷二白,现在还没有积累,这个价钱,我知道你已经算得很公道了,但是我仍然买不起。”男人舔